以上所举资料差不多都是江苏的情况,浙江方面在“统制”政策下情况怎样呢?说来话长,总的来说,丝业资本家对蚕农的剥削伎俩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当年有人评论说:“浙江的丝茧商人更加来得凶恶,改良种茧的收价,仅仅26元至28元,土种的收价只18元到20元。”(25)从这个几个价格数据中可能想见浙江蚕农处境的一般了。总而言之,不问是江浙或是安徽、四川,也不问是华南地区以及我国整个蚕区,在南京政府大吹大擂“经济统制”下的“蚕业统制”,不仅对衰落年甚一年的蚕业生产没有起到“挽救”作用,而且由于垄断资本的操纵和血腥的盘剥蚕农,所得的恶果是:蚕茧产量大幅度大降,桑田面积一年比一年减少。
经济学家薛暮桥当年针对这个统制政策抨击说:“帝国主义是农产统制的后盾,买办化银行巨头和工商巨头是农产统制的灵魂,一部分地主豪绅充当了农产统制的仆役,而全体贫苦农民做了农产统制的牺牲。”(26)这是一针见血的总结。假如我们设想,旧中国是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.并具备完整的经济壁垒,那么,当外销不景气时,她便可运用调整内外销的比例关系来维持生产,用国家财力扶持解救产销矛盾,然而这种一般经济规律调整生产关系的做法,在当时既无法办到也行不通。因此说吸取这一历史教训,不仅可以清楚地看出旧中国蚕丝业生产起伏不定的症结所在,且对现实的蚕丝业生产仍然有防微杜渐的参考意义。
注释:
(1)中国现代史编委会编:《从“九一八”到“七七”国民党的投降政策与人民的抗战运动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,1958年,89页。
(2)同注(1),89、90、91页。
(3)同上注,94页。
(4)全国经济委员会蚕丝改良委员会编:《蚕丝改良事业工作报告》,1934年,见曾养甫在“蚕丝改良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演说词”。
(5)全国经济委员会蚕丝委员会编:《工作报告》,1934年印本,江苏省建设厅编:《江苏建设》,第三卷三期,“蚕丝专号”,1935年印本,浙江省建设厅编:《二十三年改良蚕丝事业汇报》,1934年印本。
(6)参看《浙江省二十三年改良蚕丝业汇报》,1934年印本,“计划”1页。
(7)《工作报告》,1934年印本。
(8)浙江省建设厅:《二十二年改良蚕桑事业汇报》,“序六”沈九如撰文。
(9)朱振之:《蚕丝改良统制下的江浙蚕农》,中国农村经济研究会编:《中国农村动态》53~55页,1937年。
(10)苦农:《蚕茧编制下的无锡蚕桑》,见《中国农村动态》,64~65页。
(11)苦农:《养蚕合作运动在无锡》,《中国农村动态》三卷六期103—106页。
(12)江苏省建设厅编:《江苏建设月刊》,第二卷,第三期,见“江苏省蚕业改进管理委员会”第二次会议记录,“报告”栏63页。
(13)《中国农村动态》,64~65页,l937年。
(14)同上注。
(15)孔凡定:《江宁蚕丝产销合作社的实况》,《中国农村动态》,三卷八期.1937年。
(16)辑见蚕丝改良会编“工作报告”,17~19页,1934年。
(17)曾养甫在“蚕丝改良会成立大会上的演说词”,见“工作报告”2页,1934年。
(18)参见章有义编《中国近代农业史资料》,第三辑,487页。
(19)同上注。
(20)辑见1934年6月7日《申报》。
(21)辑见《中国近代农业史资料》,第三辑,491页。
(22)同上注。
(23)同上注。
(24)苦农:《丝茧统制的无锡蚕桑》,刊《中国农村动态》,65页,1937年。
(25)朱振之:《蚕丝改良统制下的江浙蚕农》,《中国农村动态》,53~55页,1937年。
(26)转见中国现代史料编委会编:《从“九一八”到“七七”国民党的投降政策与人民的抗战运动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,1958年,95页。 本新闻共 6页,当前在第 6页 1 2 3 4 5 6 |